**幾哩呱啦 蘋果花**

※【BTS/珍果/果珍/大小忙內】Jamais Vu

 

好像又輸了 你看起來很生氣 隱約可見的 Game over over over

如果這是場遊戲只要重新載入就好

我只想有好表現我只是想逗你笑

若在這裡罷手關掉一切 是否就會變得輕鬆

口中說的沒關係 其實一點也不  縱使喃喃自語著說早已習慣 但卻始終如一地疼痛

 

即便無數次地反覆我仍會再度躍起

Please give me a remedy(成功了嗎 救回來了)

讓停歇的心臟再次跳動的remedy(我會專注地 一定要到達你所在之處 不斷墜落 不斷跌倒)

 

 

※

「哥，你怎麼會跳那邊！啊！你看輸了啦！」

 

田柾國有點火氣的聲音讓金碩珍回神。

他看著手上的搖桿，以及螢幕上瑪莉兄弟遊戲結束的Game over畫面愣了下。

對了，他跟柾國約好在他房間打遊戲。

打了幾盤他們的對話越來越少。

兩人之間最後除了遊戲的背景音除外，彼此之間安靜的讓他覺得難堪。

 

 

是什麼時候，他們的接觸只剩下遊戲？

又是什麼時候，連遊戲都無話可說呢？

就這瞬間的閃神，讓他忽略了遊戲的進行。

螢幕上大大的 Game over黑色畫面就像他的心情。

 

 

「如果哥沒有想玩就算了。」

「啊逆，我只是稍微分心！」金碩珍大聲反駁，想用輕鬆的氣氛帶過眼前的尷尬。

 

卻被田柾國一語道破：

「哥一直都這樣也沒意思不是？你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想玩吧？」

田柾國直直盯著他，眼神冷靜而疏離。

 

他張開嘴像隻魚想說些甚麼，卻又閉上。

無話可說。

他的確不是真的想玩遊戲，只是因為兩人之間似乎除了這一點沒有交集了。

所以就算前幾次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草草收場，但他還是鼓起勇氣裝做沒事問田柾國要不要玩。

明明知道下場只是傷自己自尊心。

他還是犯賤的開口。

 

 

 

到底，什麼時候演變成這模樣？

這種明明熟悉到不行，卻如履薄冰的氣氛，他卻視而不見。

沒意思……是嗎？

雖然一直裝做跟以往一樣，但他們都知道不一樣了。

不再像之前那樣轉頭過去對方就在身邊。

不再像之前那樣抬頭就能在對方眼中看見自己。

因為彼此而笑的次數越來越少。

但他沒變，田柾國也沒有。

沒有人有變，但就是不一樣了。

這該怎麼辦呢？

他其實很慌。

 

 

 

金碩珍不知道該怎麼做，看著田柾國日發燦爛耀眼，那個曾經伸手就能摸頭的孩子，好像已經亮眼到無法碰觸了。

就好像這個遊戲當初是他帶他玩的，現在他卻玩得比自己好太多。

他帶著他長大，但他卻好像跟不上他了。

 

他一直都是個沒有自信心的人。

在團體裡是、在愛情裡更是。

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一句話……

他都要再三思考在螢幕前這樣洽當嗎？

他都要再三思考田柾國會不會覺得他很無趣？

 

……這種關係有意思嗎？

 

如果可以跟遊戲一樣重頭開始，回到兩人光笑鬧就能玩一天的時光就好了。

但這次好像不行了。

 

 

吶，金碩珍，你畢竟是哥哥由你開始吧。

對這種時候還記著身份的自己卑微的想笑。

 

 

「如果你不想繼續了……」

「就關掉吧。」

 

 

田柾國聽完只是定定看著他很久，久到空氣沈寂的讓人窒息。

他不知道此刻他眼神帶著什麼情緒，會是釋懷、生氣、輕鬆、還是留戀……？

因為他甚至連跟他對視都做不到，只能逃避地望著地面。

連最後的最後，說什麼哥哥，他都只能是這副丟臉的模樣不是？

 

 

「哥沒關係嗎？」

他聽見田柾國冷靜的開口。

 

「沒關係。」

他聽到自己這樣回答。

 

 

 

沒關係的啊，他是哥哥。

沒關係的啊，他習慣了。

沒關係的啊，痛一下就好。

沒關係的啊，只是退回原本的關係。

 

 

 

田柾國起身，毫不猶豫將遊戲電源拔掉。

螢幕黑掉的瞬間，金碩珍覺得自己心臟也停了。

看著田柾國的背影，他咬緊牙根。

這樣就好了。

 

 

就這樣結束，對柾國會輕鬆許多吧？

那個他養在心尖的孩子，那個會撒嬌會鬧彆扭的孩子，那個會睜著大大眼睛笑著喊他珍哥的孩子……

他現在連跟他玩遊戲都讓他皺著眉呢。

少了他，也許會開心一點吧。

 

 

下一秒，螢幕卻又亮起。

遊戲裡的瑪莉兄弟正在首頁上下跳躍，等待重新開始遊戲。

「柾國？」

他看著那背影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說沒關係的話……」田柾國伸出手摸上他的臉。

 

 

 

 

 

「就別哭成這樣啊。」

 

 

 

 

 

「我沒有。」金碩珍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哽咽的聲音，以及滿臉的濕意。

「唉。」

田柾國張開雙手輕輕攬住他。

在他耳邊輕柔的嗓音跟拍撫著他的動作讓金碩珍又淚眼模糊。

 

 

「哥在想些什麼？為什麼都不說呢？」

「你不說我不會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

 

 

所以金碩珍說不繼續時，他其實有點生氣。

氣這個人什麼都不說獨自煩惱，獨自片面決定結束，他已經不只是他養大的弟弟了。

他希望能更以對等的地位來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跟問題。

 

但哥不說，他其實也找不到時機去開口，想也知道開口這人也只會裝成沒事的樣子。

哥倔強起來，可能是他們7個人裡面最固執的。

 

而他沒辦法像南俊哥那樣能條理分明的跟哥提出討論，也無法像智旻哥那樣柔柔哄著哥……

說到底，他還真是他養大的，兩個人脾氣在某部分簡直一模一樣。

 

 

 

他剛剛的確是賭氣之下關掉遊戲。

但是螢幕一暗，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什麼好像也跟著消失了。

這個遊戲是珍哥教他的。

當時他還很小，根本沒有錢買遊戲機，珍哥看出他眼中的渴望，笑瞇瞇的牽著他到房間，玩著當時還很陽春的遊戲機。

看著瑪莉兄弟在畫面裡跳躍，他跟哥都笑的好開心，連吃個星星噴個火球都能笑到兩個人倒在一塊。

成天沒做什麼就傻傻笑著。

 

 

這幾年他長大了，能站在哥旁邊陪他了。

他努力練習，努力表現好，就只是希望能換他陪他，希望哥能依靠自己。

這個從他15歲就陪著自己的人，對他真的真的很重要，是他的一切。

他努力成長，其實就只是想逗他笑這麼簡單而已。

 

但，

卻好像漸行漸遠了。

哥的笑容越來越少。

他其實很慌。

 

 

他不知道珍哥是不是後悔了，

但他們兩人都屬於不會表現出內心情緒的人，

那些小小的累積就這樣日復一日扎在心頭。

 

 

拔掉電源，遊戲結束那一刻。

聽見了身後傳來壓抑的哭聲。

他心臟好像也停了。

他才知道他差點放手了什麼。

 

 

 

「JK。」金碩珍帶著紅紅的小兔眼看著他。

「嗯？」

「你也別哭了。」金碩珍用袖口抹抹他臉，他才發現自己居然也哭了一臉。

「啊？好丟臉……」他習慣性的用掌心擦去眼淚。

「沒關係，哥也很丟臉。」金碩珍的大掌憐愛地磨蹭著他濕潤的臉頰。

「也是。」他像小動物般蹭蹭他的手，抓緊。

兩個人淚眼婆娑望著彼此笑。

 

 

「再玩一次吧？」他牽起他的手。

「嗯。」他牢牢握緊。

 

這一次不會放手，會好好走下去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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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這次Jamais Vu

歌詞一秒就帶入大小忙玩遊戲的畫面 於是誕生這篇~~~

就是玩瑪莉兄弟發生的吧(醒醒)

牽了手 就不要放開了喔~~約好了

希望你們陪著彼此都能這樣笑著 笑的臉都皺皺的 最可愛了~